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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PRINCESS MONONOKE*^_^*
29/11/2009 父母艰辛之路童年时代的我体质不太好,总是小病不断,但我总记得一次求医的经过!
那年我小学三年级。深夜,也许是12点左右吧,发烧很高,我爸给我戴上绒线帽,穿严实衣服,用自行车驮着我到C市第七人民医院看病!我还记得自己是站在自行车后坐去的,我爸一路上老用手摸摸我,看站稳没!到了医院,查血,我只记得值班医生说:这血象太高了,不能放她回去,必须住院!其实孩子的心里还有一丝的得意,我竟然病得住院了,真厉害!现在回想起来,老爸不知道多焦心!住院期间除了身体的病痛,其他都挺舒服的,有妈妈爸爸讲我最爱听的书,有特殊的病号伙食!还不用上学了!孩子的想法总是单纯而透明,但对父母来说,孩子生病的日子天天都那么漫长!!
今天,我也领悟了这孩子生病是多么漫长的一天!
宝贝上了幼儿园就小病不断!这次好了一定让他看中医调理调理。
今天病得必须去医院输液了,他出生第一次,奶奶说“玩格”,这个格大人们可玩得难受。在医院,挂号,问诊,拿药,等输液,输液,一共耗费了6个钟头。阳光明媚的中午去,华灯初上的夜晚回。今天的每一分钟都那么漫长!
当父母真是艰辛之路,漫长!
我希望晚上起来看宝宝时,他不要再发烧了!妈妈真累啊!(PS:我儿子现在都会复述这句口头禅了) 07/10/2009 我们的同学会12/06/2009 遗憾!今天在同学录上看了几张新发的照片,他,老了!
我之所以不爽,并不是因为我的前男友结婚了,而是,他老了!由此及彼,我才发现,其实我也老了,我们都老了十岁!
很郁闷,为什么以前的那个潇洒男生不见了,眼睛里的光芒也看不到了,一副难以言传的感觉,是因为照片没拍好吗!拜托,发几张新郎不错的上来嘛!是不是结婚太累了?
实话实说,新娘倒蛮娇嫩的!我是在不爽这个吗?
我们天天都会面对镜中的自己,却没有真正发现自己的老去,还经常为别人的恭维话而陶醉,啊,我看上去还很年轻啊!是真的吗,自欺欺人而已!
皱纹不太多,那是因为在保养;心情还不错,那是因为总是注意调整。今天为什么会不爽,那是因为我从他的照片里映衬出自己的老态!
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么的享受生活,顺其自然,甘愿老去,其实呢!我是那么的扭住青春不放手,时间总是喜欢教训我这种自以为是的人!
真不想老! 30/05/2009 处处天涯处处家
13/03/2009 我是个循规蹈矩的人!做个有追求的中年人吧,我已经荒废了这么久。
等终于又有时间了的时候,才想起来追求追求,也是朋友对我的敲打吧!
我大学毕业后开始看“六人行”,恋爱末期到婚后开始看“欲望都市”,生了宝宝开始看“绝望的主妇”。真够规律的。
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看“越狱”啊!
10/08/2008 GIVE ME SURPRISE我老公是个去奥运会人,所以开幕式只有独自享受了!
记得一个朋友在博客上担忧,中国2008的奥运开幕式再不要搞人海战术了,少来锣鼓舞狮,审美疲劳了!
不知道,他看了以后,会不会不再担忧!反正,
我是满意了!!只是觉得怎么这么短啊!
我最中意的是活字印刷,使我想起了看过的外国杂技表演,软管人,可塑性很高。
30/11/2007 我在“休假”我在休假,却比平时起得更早,因为要享受更多的休假时光。
休假中,可以不用上午去菜市,为做出两顿有肉(是大肉,不是撬荤)的饭而绞尽脑汁。
休假中,可以炖一锅山菌排骨吃上一个星期,而且花样翻新:佐蛋炒饭,就馒头,煮米线,还可以单喝汤——真香。
休假中,可以好好对待早饭,要有水果,牛奶,糕点,还要做薏米白米粥,美容的需要。
休假中,没有人会指责我晚上往脸上涂这抹那,说搞得想鬼一样。这叫美容,他总是不懂!
休假中,没有人再和我抢电视和电脑,我想看电视,看电视,想上电脑,上电脑,电脑电视一起用也不干谁的事。
休假中,没有吸二手烟的魔鬼时刻了,我还能抱怨什么。
休假中,哈哈!我可以独霸那一张床,谁敢跟我抢铺盖,我甜美的被窝啊!
休假中,可以在午后有规律的喝一杯咖啡,感受一下速溶咖啡的香味。
休假中,享受一下“让上帝发笑”的好时光。
现在正是休假中。
29/11/2007 怀念路遥 贾平凹 时间真快,路遥已经去世十五年了。十五年里常常想起他。
想起在延川的一个山头上,他指着山下的县城说:当年我穿着件破棉袄,但我在这里翻江倒海过,你信不!我当然信的,听说过他还是少年的一些事。他把一块石头 使劲向沟里扔去,沟畔里一群鸟便轰然而起。想起在省作协换届时,票一投完,他在厕所里给我说:好得很,咱要的就是咱俩的票比他们多!他然后把尿尿得很高。想起他拉我去他家吃烩面片,他削土豆皮很狠,说:我弄长篇呀,你给咱多弄些中篇,不信打不出潼关!想起他从陕北写作回来,人瘦了一圈儿,我问写作咋样,他说:这回吃了大苦咧,稿子一写完,你要抽好烟哩!想起《平凡的世界》出版后一段时间受到冷落,他给我说:狗日的,一满都不懂文学!想起获奖回来,我向他祝贺,他说:你猜我在台上想啥的?我说:想啥哩?他说:我把他们都踩在脚下了!想起他几次要我调到省作协去,而我一直没去,当又到换届的时候,正是我在单位不顺心,在街上碰着他去购置呢绒大衣,我说了想去作协的想法,他却说:西安那地盘你要给咱守住啊!想想他受整时,我去看他,他说:要整倒我的人还没有生下哩!我生病住了院,他带着好烟来看我,说:该歇一歇了,你写那么多,还让别人活不活?!想起他的虎背熊腰。想起他坐在省作协大院里那个破藤椅打盹的样子。想起他病了我去看他,他说:这个病房好吧?省委常委会开了会让我住进来的。想起他快不行了,我又去医院看他,他说:等我出院了,你和我到陕北去,寻个山圪崂住下,咱一边放羊一边养身子。 他是一个优秀的作家,他是一个出色的政治家,他是一个气势磅礴的人。但他是夸父,倒在干渴的路上。 他虽然去世了,他的作品仍然被读者捶读,他的故事依旧被传颂。 陕西的作家每每聚在一起,免不了发感慨:如果路遥还活着不知现在是什么样子?这谁也说不准。但肯定是他会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,他会干出许多令人佩服又咋舌的事来。 他是一个强人。强人的身上有他比一般人的优秀处,也有一般人不可理解处。他大气,也霸道,他痛快豪爽,也使劲用狠,他让你尊敬也让你畏惧,他关心别人,却隐瞒自己的病情,他刚强自负不能容忍居于人后,但儿女情长感情脆弱内心寂寞。 陕西画界有人以为自己是石鲁,我听到石鲁的一个学生说:他算什么呀,不要说石鲁的长处,他连石鲁的短处都学不来! 路遥是一个大抱负的人,文学或许还不是他人生的第一选择,但他干什么都会干成,他的文学就像火一样燃出炙人的灿烂的光焰。 现在,我们很少能看到有这样的人了。 有人说路遥是累死的,证据是他写过《早晨,从中午开始》的书。但路遥不是累死的,他昼伏夜出,是职业的习惯,也是一头猛兽的秉性。有人说路遥是穷死的,因为他死时还欠人万元,但那个年代都穷呀,而路遥在陕西作家里一直抽高档烟,喝咖啡,为给女儿吃西餐曾满城跑遍。 扼杀他的是遗传基因。在他死后,他的四个弟弟都患上了与他同样的肝硬化腹水病,而且又在几乎相同的年龄段,已去世了两个,另两个现正病得厉害。这是一个悲苦的家族!一个瓷杯和一个木杯在一做出来就决定了它的寿命长短,但也就在这种基因的命运下,路遥暂短的人生是光彩的,他是以人格和文格的奇特魅力而长寿的。 在陕西,有两个人会长久,那就是石鲁和路遥。 15/11/2007 上北,下南,左西,右东!最近研读早教书籍,感同身受,当然是反面教材!
回忆幼年的经历,如果我爸能因势利导,循循善诱的教导我,难保我不是一个神童呢!呵呵,被扼杀了!!(我爸看到肯定抓狂,但实话实说哈)
我爸还是很注重亲子教育的,我5、6岁时,就由他早晨带着去跑步锻炼。我家旁边有一个小小湖(现在已经被房地产商霸占了
最后我爸还是没能通过晨练解决我的方向识别能力!唉!
童年的往事只付笑谈,我现在还是成长为了一个爱思考,懂方向的人,呵呵!谢谢我的爸爸,也许他已经不记得了! 不是英雄,也无用武之地!买了本“卡尔威特的教育”天天看,把儿子培养成神童的意愿越来越强,可惜,他却不在我的身边,一切只是闲谈!
工作,天天去医院泡着,除了见见熟悉的医生,还是无所建树,人太笨,药也不怎么样,挣大钱,只是幻想!
我,就是工作有激情,没实质;养儿子,纸上谈兵,千里遥控也是妄谈。
俗语说:英雄无用武之地,是悲哀。那不是英雄,也无用武之地,真是无奈! 06/04/2007 艺术的内丹——纪念我的弟弟小波逝世10周年 王小平岁月如流,转眼已是10年。今日之日,有了许多喜爱小波作品的人,他可谓知音满天下了。在岁月之流中,他激起了一朵不可忽视的浪花,人生如此,复有何恨。
细想起来,人们为什么会喜欢他的作品呢?他的东西不太驯顺,不易得到身居要津人物的提倡,又包含一些率性而为、啸遨自娱的成分,所以也不大好懂,难以成为大众茶余酒后点评狎玩的余兴节目。我猜,人们喜欢他,是因为他的那种独特的感受世界的方式。他就像一扇门,通过这扇门,可以进入世界的另一层面。 在解释小波何以会有他独特的感受和思维方式时,我想说的,就是他在生活中一直在走着一条特别的道路,一直在探索着精神上可能的存在方式,寻找着自己的适当位置,用他的话说,就是精神家园。从小时起,一有功夫,他就在呆呆地想着什么,默默地编织结聚自己的趣味核心。这样的心理素质,带有极大的先天成分,虽是后天造成,却是先天注定。事实上,在我们曾经经历过的那个扭曲理性、压抑天性、单调贫乏的泛政治化时代,在那个8亿人看8个戏的艺术沙漠里,能产生小波这样的人物,实在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。 小波的精神特质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归因于家族传承,这种家族传承似乎更多地表现在遗传素质的传递上。我们知道,在某些家族里,一些遗传素质会在一代代人身上不断表现出来。这种遗传可能来自父系,也可能来自母系。 小波的母系在山东,但这一族人多是些甘于寂寞、勤劳本分的劳动者,没有什么奇思异想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艺术天赋。他的父系来自四川。这个家族不太平凡,在可以追溯的几代人中,都出现过禀赋过人、不甘寂寞的人物。他的祖父出身寒微,当年是渠县的一个放牛娃。有一天和他父亲在田中吵架,一怒之下离家出走,跑到邻村,无意间进入了一个学堂。就像许多戏文中说的一样,在窗外偷听老师讲课。随后也像戏文中一样,经过一番巧妙遇合,被老师发现他天赋异禀。几天后,他父亲在学堂找到了他。老师说这孩子聪明过人,不读书太可惜了。于是我们这位曾祖父倾其微薄财力,开始供他上学。没想到过了几年,他竟说读书太容易了,没有意思,又挑起竹篮奔走市墟,开始了他的淘金梦。几年之后,他得到了一个重要信息。当时军阀混战,火药成了奇缺之物。但山里的一种果实的外壳,恰是制造火药的重要原料。于是他游说山民,把果壳收集起来,烧成灰,由他出银收买。这种果壳原是废弃之物,于是山民大喜过望,担灰之人,往来络绎于途。这笔买卖似乎做得很成功。据说他每天银元入息,要用箩筐来装,夜夜秉烛,点钱点到三更。于是,这个贫穷的放牛娃,在命运遇合下,竟一变为当地首富。嗣后,他涉足江湖,成了帮会人物,门招天下客,颇有一些草莽英雄的豪情。 这段故事,有点传奇小说的味道,但好景不常。后来共产党入川,他接下来的命运就不难想象了。据说他跳了城墙,当时没死,在床上痛苦辗转,又捱了两个星期,终于鹤驾西归。
他老人家有8个儿子。我们父亲排行第三。他和八叔后来都忝为大学教授,按说智力不低,但为族人传颂的却是七叔。据说此人聪明绝顶,双手打得算盘,自学成医,活人无数。一点灵思,竟然能知未来之事。他在27岁那年,料定家族将有大厄,遂有弃世之想,竟绝食而死。这对于一个正当韶华之年的人是极不寻常的。后来他的预感果然应验,王家家产抄没,人丁凋零,八兄弟不剩几个。无怪族人传说,王氏男子多聪颖者,惟天不假年,寿算有亏。这个说法到此为止,但留下了想象的空间:是祖坟风水的原因,还是另一种魔力钳制?假如事情没有临到自己头上,对这种传说我一定一笑置之。但在两年之间,我仅有的两个弟弟正值英年,相继过世,这使我对命运的传说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敬畏之情。 下面说说我们的父亲。他是一个没有城府、不修边幅的率性之人。似乎有些艺术天赋,少时诗文篆刻,均有造诣。正像许多早年投身革命的读书人一样,有一种性格躁动、不安于室的倾向。当时正当天下危乱之秋,他觉得男儿立身于世,应该做一些轰轰烈烈的事情,岂能营营役役,老死下。于是他闹学潮,遭通缉,终于在四川呆不下去,徒步到延安投靠了共产党。他属于那种爱恨分明,不肯妥协的人物,想来在官场上得罪了不少人,后来终于受到祖父的株连,中箭下马,淡出官场,党籍也没了。这成了他的终身之恨。 他有一种川人的刚烈之性,越是身处逆境,越是自强不息,从此闭户读书,卧薪尝胆,想在学术上出人头地。终于以他半路出家的土八路底子,在当时的逻辑界占了一席之地,实现了他“没念过大学,但要教大学”的梦想。 他平日多半板着脸孔,偶尔也爆发出一种愤激情绪。我一直觉得他没有什么浪漫情趣,也没有什么奇思异想。他的得意诗作,多是“不作诗豪作酒豪,试问青天有谁高”之属。在我的印象中,他是一个性格单纯、情绪热烈粗放、爱作豪语之人,尽管一生受尽打击,仍然顾盼自雄,慷慨激荡,很像大碗喝酒、大块吃肉的梁山好汉,但却与细腻的灵觉沾不上边。直到有一天,我发现了他的一份笔记,记载着他早年的一段哀婉的爱情故事,才彻底扭转了我的印象。它使我意识到,即使有岁月的磨蚀,噩运的摧残,在结满伤疤的心底,仍有炽热的熔岩在流动。 这故事说来话长。大意是有一年他因不满包办婚姻,愤而出走。在前往重庆的水路上,有几个女学生上了船。因旅途寂寞,且大家都是开明学生,意气相投,遂相谈甚欢。其中有一个女学生,成女士,思想敏捷,开朗健谈,给他深刻印象。在路上,成女士给他出了一个谜语:忆当年,绿荫婆娑,自入郎手,青少黄多。捱了多少辛苦,受了多少磨折,莫提起,提起时,泪洒江河。 我父亲素来自负才学,但这回驰骋灵思,搜索枯肠,一猜再猜,屡试不中。为遮羞脸,佯作上岸买花生,但回船时仍无头绪。这时船家插言道:你们读书人的事情我本不懂,但这位小姐说的,似是我船上用的一件东西。我父亲忙问:是何物?船家道:好像就是我手中的竹篙。我父亲心中一动:这船篙与谜面实在契合无比。眼看船家篙起篙落,提起时,水珠点点滴滴,像泪水一样坠入河中。这个谜语词句清丽,内蕴一股哀怨之气,荡气回肠。不禁对那位女学生的兰心蕙质大为佩服,自此情根已种。到成都后,他们时时往返,遂同堕爱河。这段情缘,就始于那个哀伤的竹篙之谜。当时谁能料到,这哀怨的谜语竟一语成谶。 当时日寇进犯,二人都是热血青年,遂相约联袂北上,到延安参加抗战。但临期又有变故。成女士家有寡母,彼此相依为命,而母亲病重,难以成行。于是二人洒泪而别,从此天各一方,惟有书雁往返,互道思念之情。随后是年复一年,说不尽的相思磨折。 为了不负前方抗敌的情侣,成女士在四川加入救亡活动,鞠躬尽瘁,积劳成疾,肺病一日重于一日。吾父心中惨痛,曷可言表。最后等到的是诀别的书信。成女士香销玉陨。这一段爱情,以生死离别的惨痛收尾。当时我父亲身在军营,披坚执锐,夜夜垂泪,遥望南天,惟怨天生男女。这一段情愫,刻骨铭心,却无处倾诉,实在是痛断肝肠。再想起当年那个谜语:忆当年,绿荫婆娑,自入郎手,青少黄多。捱了多少辛苦,受了多少磨折,莫提起,提起时,泪洒江河。作为成女士写照,无一句不验,真是一语成谶,难道冥冥中果有定数?造化弄人,莫过于此。 我父亲的一生,坎坷跌宕,怀着一颗赤子之心踏进世界,却收获了无数悲伤。是命运之手的捉弄,还是遗传天性的原因?也许两者都有。不管怎么说,以他不受羁勒的个性,不能和光同尘的内心,在这个世界上,是断难讨好,断难“无灾无难到公卿”的。遭遇灾劫是早晚的事,美国人讲话:JustMatter Of Time.幸而晚年时,旧案得到平反,使他的一颗迟暮之心得到不少宽慰。 小波的出生正赶上我父亲中箭落马、遭受贬黜的时候。一场风波,这就是他的名字的由来。我母亲终日以泪洗面。当时他尚在母腹中,无法不直接承受这种悲哀的影响。他生下来就病弱,而且严重缺钙,(他后来把钙片当炒豆吃,这与他最终长成一个一米八四的大个不无关系),骨骼都长得与人不同,而且看起来有点傻头傻脑,我母亲常溺爱地叫他傻波子。小时候,我发现他的思想常定格在一个东西上,然后就陷入冥想,中断了对外界的反应。这使他带有一种呆呆痴痴的神情,很不像他那个年龄应有的样子,站在其他活泼的祖国花朵之间,似乎是一个异类,因此受到了一些误解。 有一次,我和姐姐到幼儿园去接他。老师说:你这个弟弟是不是有毛病呀。你看他在篱笆根底下一蹲老半天,不言不语,呆呆地往外看。我一看,果然如此,连忙大叫一声,“小波”,没有反应。过了一会,他才回过神来,开始表现得像一个比较正常的孩子。我问他在想什么,他显然没有能力把他想的东西表达出来,支支吾吾地说了一通,终究什么也说不明白。 当时正赶上“大鸣大放”的时候,右派们就要遭难了,但却是我们快乐的大好辰光。那时的大字报贴在席棚上,而席棚无处不在。我们就在席棚下穿来穿去地捉迷藏,经常玩到深夜。那时的人民大学在铁狮子胡同一号,俗称铁一号,曾是段祺瑞政府的所在地,里面有一个西洋风格的钟楼,在我们眼里,就和巴黎圣母院的钟楼一样,很能激起各种怪诞的想象。有时,我们顺着木头阶梯一步步爬上去,看着它内部怪异的轮廓,一直爬到最高的穹顶下,感到一阵阵神秘异样的气氛。这气氛好像从大钟上、从奇形怪状的窗口、从每一件古老的饰物上散发出来,令我们胸口收紧,呼吸艰难,很想做一些疯狂怪诞的事情发泄一下,但又不知道要做什么,所以最终什么也没有做。 后来他上了学,但似乎从来没成过一个好学生,总是怀着不服管教的叛逆之心。有一次老师把他叫起来回答问题,他站起来,但两眼平视,一声不吭,弄得老师无奈他何。“坐下,一分。”他就这样吃了不少一分,加以不关心课业,有时功课也不做,所以成绩单根本看不得,因此挨了不少揍。他那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玩,玩得忘情而投入。剩下的就是看书,不管什么纸片捡起来就看,连农作物栽培手册都看得津津有味。 虽然落了个傻名,功课也不好,但兄弟姐妹都知道他绝不傻。他看书奇快,和我比快时回回占先。据他说,他一小时能看一百多页,而我充其量能看六七十页光景。一阵一阵的,他似乎能理解相当深奥的道理———全看他当时的状态。当然这本事绝不往功课上用,可抽不冷子也露这么一下两下的。 !
数学课他没得过什么好分数。有一回不知什么神经搭错了,居然在学校数学竞赛拿了第一名。当老师把这件事告诉我妈时,我妈说什么也不信,她说:你保准弄错了,那不是我的儿子。当我听说这事时,倒一点不觉得奇怪。因为我从来就相信小波是个大智若愚的人,有神鬼莫测之机,早晚会爆个冷门,给大家一个意外惊喜。 小波自小和我投契,一块捣乱,一块挨揍。说来我们俩都不是什么好鸟儿,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平日里偷鸡摸狗,无恶不作,给我爸妈气得不善。 当时正当“三年困难”时候,经常饿得两眼发直。我们就成立了夜袭队,专在后半夜行动。我们家住在单元楼二层,除正门外,还有一扇门通楼道。这扇门正好在我们俩睡房里,平常是锁着的,但我精通配钥匙之技,这点事还难不住我。 我们深夜开门溜出来,直奔枣树林而去。 当时的人民大学校园里有一片枣树林,平时有人看管,只有后半夜才有下手之机。我还记得我爬到树上,头上是惨白的水银灯光,小波在路边鬼鬼祟祟地给我望风。当时吃的东西万金难买,为争一口吃的能打出脑浆子来,所以偷枣是重罪,抓住后要扭送保卫科治罪。据说一个枣要罚五毛钱,考虑到我们偷枣的数量,罚款将是天文数字,所以望风者万不可少。 我不分青红大把划拉枣子,口袋装满了就用皮带把腰扎紧,顺胸脯子往汗衫里灌。等到肚子鼓得像孕妇模样,赶紧给小波打个手势,爬下树来,往黑影里开溜,蹑手蹑脚摸回家去。灯也不敢开,就在黑影里“咔吃咔吃”吃起来。有时候没有枣可偷,就掩袭人家的自留地。不管是胡萝卜、白萝卜,一扯一大把,找个水管冲一冲,回家又是一顿美餐。就这样,我们度过了“三年困难时期”,不但没饿死,还长出了个好身板。我有一米七八高,小波竟有一米八四,不能不归功于我们的夜袭行动。 那时的人民大学已搬到北京西郊,除了房子外,还有不少草木丛生的荒野之地。也许在大人看来不值一哂,对我们来说却是游玩的圣地。我们在树丛和小山包之间穿行,把自己想象为啸聚山林的好汉。有时和别的孩子打架,打得尘土飞扬,灰头土脸,衣服也扯破了,心中却涨满中古骑士决斗时的豪壮之情。当时营养不良,发育欠佳,我们还是尽量用哑铃单杠之类打熬气力,盼望着瘦骨嶙峋的胸脯上有一天长出大块肌肉,就可以傲视群雄,独步江湖。 受到尚武精神的驱使,在中国古典小说里,我们醉心于《水浒传》,因为里面有众多令人心仪的豪侠人物。我们把这本书看了又看,直到倒背如流的程度,甚至不由自主地仿效书中的语言,一张口便是:兀这撮鸟,蓐恼杀人,惹得洒家性起时,一索子将你这鸟厮薣八在这里。 我们甚至醉心于制造兵器。我们造过一支手枪。用硬木做成把手,有些孔洞难以加工,就用烧红的火筷子烫。枪管和枪机用铁管做,连接的地方用焊锡。子弹里灌进炮仗里的黑火药。如何发火是一个难题,我们最后参照吴运铎“把一切献给党”中提到的方法,采用小灯泡里的钨丝,用电池来发火。枪造成了,而且是模是样。我们到小树林里去试射,不敢用手拿着它开枪,就把它枪口朝下绑在树上,用绳索拉动扳机。扳机扳动后,一秒钟后才发出枪响。虽然慢了点,在实用上有点问题,但它确是一支有些威力的火器,子弹打进土里有一寸来深,我们也深为自豪。但好景不长,在第二次试射时,手枪爆炸,成了一堆废物,还差点伤了人。 造枪不成,于是小波从旧货摊上找了两把旧锉,将一把在炉子里退了火,用另一把没退火的奋力锉之,想造出一支赖以称雄江湖的宝剑。但因为旧锉太秃,或者退火不彻底,经过旷日持久的努力,只是把剑坯两边磨下去一层。看来宝剑出炉只能是下个世纪的事情。 小波平时将这些顽铁像宝贝一样藏好,就藏在他的褥子下面。但有一天被人发现他天天在这堆钢铁上睡觉,与安徒生“豌豆公主”的童话两相对照,他遂得了个“钢铁公主”的美名。豌豆公主的敏感和娇嫩固令人惊叹,他的铜皮铁骨也实在令人拜服。可谓各擅胜场。 那时,革命的重头戏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,但对我们来说,那是另一个星球上发生的事情。我们生活在革命的层次之外。倒是花树泥土的气味,自然中的光影转换,景物中隐藏的异种气氛,像谜一样令我们着魔。有许多优美的意韵出现在眼前,一瞬间真实无比,待你着意捕捉时,它就像烟一样飘散,于是从头来起。这个世界原来有如此丰富的藏品,待我们一一品来,不用心急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 有时,我们坐在阳台上,静静地看着暮色降临。看阳光以无法觉察的细小步伐从这个世界上退去,到处是移动的光斑。想象着远远近近的树林中安详的暮色,农舍中温暖的黄昏,以及随之而来的黑暗中包含的种种神秘,心里同时品味着许多东西。那种复杂的感觉难以言表,心里默默地酝酿着一种令人心醉的动人的哀愁。我们在见证着一个缓慢的吞噬过程,整个世界在黑暗中湮灭无踪,只剩下眼前的有限部分。那些被黑暗吞噬的人又经历了些什么?也许并没有被湮没的痛苦,只是沉没在温暖的暮色中,体验着一种快意的迟钝和慵懒。这种梦幻会持续很久,直到家人呼唤吃饭的时候。 诙谐是小波的另一天性。他喜欢笑谑,经常能敏捷地抓住可笑的东西。饭桌上是他驰骋谈锋的地方,时常妙语如珠,以马克·吐温式的幽默,惹得众人喷饭。他对马克·吐温的《哈克贝利·芬历险记》,当时叫《顽童历险记》大为倾倒。他把这本书翻了又翻,直到它成为一堆碎片(当时纸质不佳)。在我看来,他就是那个顽童。如果环境允许的话,他也会划着小木船,溜上密西西比河上的小岛,顶着暴雨在草丛里穿行,爬到木排上,顺着大河漂流而下,学会抽烟,吐唾沫,把饭菜在罐子里乱七八糟搅在一起吃……几年之后,他坚决选择到云南上山下乡,没人知道到底为了什么。只有我能猜出,他是在借此实现那个顽童的梦想。可惜天不作美,他在云南没能享受几天快意生活,就尝到现实生活的滋味。每日吃着粗粝的饭食,口中淡出鸟来,干活累得要死。偷鸡摸狗时不幸遭擒,在农场斗争会上绳索缠身,惨遭批判。最后染上重病,铩羽而归……如果让他来安排这个世界,他会让一切酸文假醋的东西都去见鬼,把文质彬彬的绅士淑女气得发疯。然而,他又不仅仅是那个顽童,在诗意的沉思与放浪形骸的狂野之间往来跳跃,亦庄亦谐,才是他最喜欢的风格。而这一点,已经体现在他的作品中。 当时的北京郊区,有不少白杨夹道的大路。有一条在双榆树一带,离人民大学不远。在一个春日早晨,我和小波在这条笔直的大道上驾车东行。驾的当然是自行车。其中有一辆年纪和我们仿佛,是飞鸽厂第一批产品,做得粗笨结实,尽管经霜历劫,在我们野蛮的骑行中被撞得有皮没毛,但架子大体完好,仍堪骑行,被我们叫作脚蹬坦克。它的一个脚蹬子朝里弯了一块,每转一圈,就撞在底梁上,发出铿锵之声。 当时我们在有节奏的锵锵声中骑车东进,眼前大道如弦,两边的旷野向远方伸延,真是大块烟景,不禁心旌荡漾。我想起古人的诗句,就大声念起来:“大道直如发,春日佳气多,五陵贵公子,双双鸣玉珂。”小波在旁边纵情大笑。比起诗中的境界,我们眼前的景致差不了什么,只是身穿补丁衣服,骑着破车,与五陵贵公子有一定差距,但这点可以用想象来补足。我们想象自己鲜衣怒马,玉面绮貌,在长安大道上行进。随着马背的颠簸,玉珂轻叩,发出有节奏的清音,若合符节。而脚蹬子有规律的撞击,把我们的想象与现实弥合得天衣无缝。 秋天的时候,我们又在这条路上走过。两旁高大的白杨夹道,空中落叶飘坠,脚下是厚厚的一层。脚下的路好像永远走不到头,我们也愿意永远这样走下去,好像可以一直走到天国。那是一个令人沉溺的境界。我们在不息的穿越空间中陷入梦境,一切都没入薄暮之中,空气也变得粘稠而滞重……当从梦境中醒来的时候,我们发现了一个不传之秘,那就是天国和人间、王子与贫儿、古代和现代的间距其实其薄如纸,只要我们愿意,就可以在两重世界间自由穿行。这种意思,好像成为小波的一个思维习惯。在他的历史小说里,他把现实和历史自由铰接,用二者之间的反差和气氛变换制造出一种特殊韵味,传达出他内心的感觉。 光阴荏苒,在日常琐事的卵石沙砾中,是清澈的潺盢流水,而美好的意象,像水面上的闪光,渐渐远去。那时的小波,因为年纪尚幼,没有写过什么东西,但却在积累着美的印象,孵育着自己的趣味,或者说,一颗趣味的内丹。 在我看来,每一个真正的艺术家,都有一颗自己的内丹。他们行住坐卧,都如蚌含珠,默默孵育着这颗内丹,像练气士一样呼吸沉降,萃取天地间的精气,使这颗内丹在感觉的滋养中成长。当内丹大成时,它会以一种奇异的方式与外界发生感应,此时艺术家趣味大成,进入一种高超的境界,谈笑咳唾,皆成珠玉。这种内丹实际上就是一种对纯美境界的把握,一种至高的品味。品味是游离于文字之外的,它与学问的关系不大。有的人学富五车,品味只是初等。有的人目不识丁,却具有一种灵觉,能与高品味的东西发生共鸣。无论如何,人和人之间存在着品味差别是一件千真万确的事情。人们喜欢小波的作品,实际上是喜欢他的品味。他的东西,虽然有时语涉男女之事,但品味高绝,绝非皮肉滥淫之蠢物(曹雪芹语)眼中的色情描写。 事实上,男女之事,是一件上天赋予人类的恩物,挟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美好而强烈的感受。如果用纯净的心态去看它,它就是纯洁的,因为它像风生云起,水流花开一样,是自然的一部分。 小波作品的价值,从一个方面来说,在于他显示了一种独特的高尚品味,一股尘世中的清纯之气。这些东西浅者识其浅,深者识其深,惟有缘者得之。而有缘人再传有缘人,这一团精神能量也许就此传递下去,不致泯灭。
1985年底,王小平与王小波兄弟俩摄于美国佛罗里达州奥兰多狄斯尼乐园 21/03/2007 我们的大头宝宝,快见面了! 金刚的周数越来越大了,间或可以在自己的上腹部摸到他的小脚板(用我妈的话说:才怪),可我固执认为就是他的小脚板!我轻轻拍拍、按按,他还配合的左右摆动,呵呵!这可能是母子间第一次的互动游戏吧!
医生说,哈,这个宝宝的头有点大哦!真是遗传到位了,他那头大的爸爸一阵窃喜,“我的儿就是象我啊”!
什么时候能和你面对面呢?我的金刚宝宝,妈妈CAN’T HELP FOR WAITING THAT MOMENT! 08/02/2007 有一天啊,宝宝!为了这个宝宝,特意买了蔡康永的“有一天啊,宝宝”。
很难看到男人的书充满了小女生的情调,如果不同的书可以用表情来界定的话,这一本应该归为“微笑”。
不过字大行稀,不够看! 23/12/2006 记忆中的味道 人躺着的时候思维是最为丰富,跳跃的时候,前天晚上躺着不睡,却记起小学时候的点滴。很难解释有些记忆片段会那么清晰。
(一)
学校有位保健老师,住在学校旁的教师宿舍一楼,保健老师爱在周会上告戒我们不要乱买零食,但他的妈妈却在家门口拆了他的台。他的妈妈在一楼阳台上买五分钱一袋的大头菜,用大概三指宽,三分之二手掌长的玻璃塑料袋装着,很辣(只记得辣了),但很诱人。当时的我没什么零用钱,连五分一袋的大头菜也很少买,总是从同学那里吃到一点。也可能是这样才觉得诱人,好吃,难以忘记。
(二)
小学时总是要午睡,学校里的体操房作为了我们中午不能回家孩子们的午休间,还要自带凉席和毛巾被,可惜我总是无福消受,我基本是痛恨午睡的。管教几十个孩子乖乖睡午觉,不算易事,但校方总有办法。守校门的胖婆婆(腰围和身高基本等宽)在午休的体操房手持丈八竹竿,谁动打谁!但吃竹竿的基本是男孩子们,举得高,落得轻啊!
(三)
放学的路上是比较孤单的,从学校步行回家,要走40分钟左右,前半段是经过一个大学和一个公园,多少有点好玩的,可到后半段,除了路还是路,只能走啊走!上到高年级了,当包包里有点零钱,就会用三毛钱买一根膨化棒(好象是玉米做的),疏疏松松脆脆。大概会有50公分长吧,我吃的可慢了,能从校门口买到,一直吃到到家。一会变成剑,一会变成拐杖,一会又变成笛子,吃吃玩玩,一路就不再寂寞了。
(四)
上小学的时候,还用着粮票呢!当放学路途走到一半的时候,会经过街边的一家国营副食品店,柜台里的绿豆糕8分钱加一两粮票一个,如果没有粮票就1毛钱一个。偶尔走得饿了或实在无聊,也会买一个解谗。我还清楚的记得,绿豆糕呈方形,大概小孩子的掌心大(很小),四角是略带方的云纹,暗绿色,油浸浸的,中间加有少许的豆沙馅。很奇怪味道记不真切了,但形状却很清晰,也许是舍不得吃,看了又看的缘故吧!
26/11/2006 期待你打开门! 2006年11月23日出刊的《南方周末》龙应台专栏刊登了龙应台与其儿子安德烈的两封家信,儿子写给MM,MM回复儿子。
龙应台是我喜欢的一个女作家,言辞犀利,目光敏锐,开过很多专栏,有“龙旋风”的诨名,作为作家,算个“刺头儿”;作为母亲,别于其文字少有的柔情!
安德烈在信中表达了对品位的见解,也对父母辈的思想颇有轻看,并为父母不能与之分享而感到遗憾,与其说是遗憾,不如说是一种少年轻狂,一种轻微的自得意满!他在信末总结“我愿意去博物馆看雕刻展,偶尔去怀旧酒吧坐一会儿也觉得不坏,我可以穿很‘牛津’味的衣着,也可以穿最随意的肥裤子和带帽套头运动衣,我也不讨厌你听的1960年代老歌。那么你为什么不试试看进入我的现代、我的网络、我的世界呢?你为什么不花点时间,好好思考‘打扮’这件事,买点贵的、好的衣服来穿?你为什么不偶尔去个你从来不会去的酒吧,去听听你从来没听过的音乐?难道你已经老到不能再接受新的东西?还是说,你已经定型,而更糟的是,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已经定型得不能动弹?”他敞开了自己的大门!
MM在复信中,感叹了儿子将自己描述得如此“不堪”,但我想MM的心里还是平和,甚至些许欣慰和期许的,因为儿子愿意打开大门,甚至力邀父母进入自己的精神领域,虽然这邀请多少带点自负和拷问的配料,作为MM,已经很幸福了。MM在复信中没有说教,没有抵触,只倾述般解释“而你我之间,安德烈,是有差距的;那个差距既是世代之差,也是文化之异,甚至是阶级的分野。”父母与孩子之间的差异没有必要回避,恐惧!“请问品味是什么?它不就是细致的分辨、性格的突出,以及独立个体的呈现吗?每一件,都正好是贫穷所吝啬给你的,也是威权政治所剥夺于你的。”经历与时间给我们划下明确的品位界线,但MM也与儿子分享,正是因为贫穷,“贫穷使得我缺少对于物质的敏感和赏玩能力,但是却加深了我对于弱者的理解和同情。威权统治也许减低了我的个人创造力,但是却磨细了我对权力本质的认识而使我对于自由的信仰更加坚定,可能也使我更加勇敢,因为我知道失去自由意味着什么。”
能这样的交流,倾谈,真让人称羡!
我们有一对好朋友,在几乎同一月,我们都怀上了小孩,闲聊时就讨论,我们这一代养育的孩子必定要不同于父辈对我们的养育,父辈们经历的,我们都没有经历,孩提时的教育基本局限于父辈对自己苦难的追忆和自嘲,我们将那什么对自己的孩子回忆呢?肯定不是苦难的回忆!我将怎样教养他呢?以前曾狂妄得想把他教育成一个“人”吧!可自己都勉为其难称为人。那让我们推心置腹吧!象龙应台妈妈和儿子安德烈一样,把你的门打开,我进不去,但可以看看,可以羡慕,可以喝彩,我的门随时都开着的,儿子! 03/08/2006 谁动了我的空间!!谁动了我的空间,几天不上网,空间就自动装修了一次,要变也要招呼一声啊!
不过值得高兴的是,MSN SPACES 终于自动让用户显示全屏了,早知道这样,我当初就不费心跋力的搞全屏扩展装修了!
现在越来越人性化了,当然也越来越简单了!对新手来说,应该是乐趣少了吧! 09/07/2006 今天真热!下午很炎热,不想工作,选择看书,很幸福的感觉。
但没由来的想到小孩,我很多同学,朋友都有小孩了,但并非说别人都生了,我就要生一个,其实从内心,我是不想养育下一代的,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寄希望于他(她),可迫于家庭的压力,我正努力生个小孩。
今天看书,突然想到自己有了小孩,可以在他(她)大一点后,说:“宝贝,这是妈妈最喜欢的小说,要不要试着看看!”与一个有几乎同样基因的人交流自己的所爱,还是让现在的我充满遐想。
即使现在我不认为下一代的降临会给我带来怎样的喜悦和希望,但想到可以和他(她)交流无法同父母、老公交流的思想时,我还是多少有点企及。
我会把他(她)培养成怎样一个人,我从现在开始准备! 07/07/2006 我讨厌看点球大战!今年世界杯的德阿大战,我只看到加时赛结束,我可以选择“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”去睡觉,不看,就不会紧张!结果后来才知道,错过了两队的群殴时间,多少有点遗憾!
不喜欢看点球决胜是从94年的世界杯,我看着我的神踢飞了那个点球!其实,凭心而论,那时的我还对巴乔不具备多深厚的热忱,对他的喜爱应该是从踢飞点球后开始!
点球大战,真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,进入点球决胜,两队都输——球——!也许巴乔是仁慈的,也许他也不喜欢这残酷的点球决胜,所以他……
他是有佛心来的,在94年的那场决赛,如果他发进点球,就要进入更残酷的对发阶段,“一对一”,PK!这无疑对踢球者,观球者都是莫大的折磨!巴乔也许在想,有什么就让我来承受吧!在那届的世界杯,正是巴乔把一路跌跌撞撞的意大利带到了决赛(奇迹)!他有资格决定自己创造的奇迹的命运!他的那一脚“飞腿”也把自己永远定格在“忧郁王子”的范畴,壮志未酬,英雄远走,把落寞的背影刻在每一个球迷(特别是女球迷)记忆中!
从巴乔把自己甘愿奉献给那个踢飞的点球开始,我就讨厌“点球大战”,这个决胜规则让我的英雄那么的两难和痛苦!
21/06/2006 无穷动四个无聊的中年女人,在无聊的春节,谈无聊的话题,让我们这些无聊的人看! 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以无穷动为题目,BAIDU一下,帕格尼尼的作品无穷动,音乐范畴的东西,还是不懂,算了,本来就不是让人懂的东西! 洪晃,乔冠华与章含之之女。 洪晃是一个怎样强势的女人,我想,没有男人可以和她生活,而且,一个无视自己外表的女人会是如何的自信的女人,凭个人魅力和格性就可以了,要啥皮! 妞妞(洪晃)剖析自己的丈夫:像我们在上大学的时候(在美国),交的男朋友直截了当说了就是,不就是one nightstand 一夜之欢吗! 中国男人不一样,且跟你说呢,且得谈呢!那恋爱过程真他妈的长! 先得说哲学,然后得说艺术从东方到西方,给你的感觉是这男的特想了解你,他不想跟你上床 所以那天晚上打完电话,回来就一溜烟的,从法国革命到布尔乔亚到哲学,到福克到所有的这些都谈完了,都到半夜三点了 性的事还没谈呢!最后怎么凑合到性上面的呢,是因为他们家的宿舍锁门了 要用英文讲,中国男人的魅力就是先mindfuck,先把你脑子给彻底搞没了,然后再说上床的事,因为你脑子没了,到了床上怎么摆弄都可以!! 以上一段隐射谁,就不用说了,网上答案清楚得很!一个男人被里三层外三层剖开,精神肢解,搞得我现在看到这位知名大导演,就觉得不是味道,超感好笑,看来我中毒比较深呢! 给我推荐“无穷动”的朋友说,这电影就是四个寂寞无聊的女人,在家里摆了台DV,没事聊天,拍下来就成了电影,还要卖钱!
19/06/2006 讲坛上的大家 VS 走出书斋的学者 从百家讲坛上认识了叶嘉莹先生,有一种无法企及的崇敬,的确是一位站在讲坛上的大家!博古通今,学贯中西,权用这两个词来表示一下!大家的讲学是严谨,丰富,淡然,天高云淡,悠然见南山!真是享受!我听叶先生讲的“评王国维的悲观人生”,“评王国维‘红楼梦评论’”,“评南唐二主词”。
听后只觉,云山苍苍,江水泱泱,先生之风,山高水长!听得我真是“三月不知肉味”。
百家讲坛的前期,启用大家讲学,树立了品牌,但要守江山,还(音“环”)看走出书斋的学者!易中天是守业中的佼佼者!盘活知识,推陈出新,打得是亲民的牌!也迎取了众多的FANS!
叶先生VS易老师,是一个不可能分出胜负的战局,我两个都崇敬,但一个是无法企及的高山仰止,一个是可以拷问的良师宜友。听叶先生的讲座,总有屏息凝神的专注;而易老师更多是把我带到嬉笑怒骂的历史纷争现场,更为激动,随着笑,随着叹息,表情会有更多种。如果以学术的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权做分界,不知道是否合适?
不过两位都像叶先生自己所说,用无声的觉悟,做有生的事业。每一位百家讲坛上的学者都是如此!
人生是短暂的,文化是长久的!大家的到来提升了讲坛的品位,走出书斋的学者将其推向大众!
书斋外面的世界如饥似渴得需要知识,但也纷繁复杂扼杀文化,不希望看到易老师象其他一些学者尝到书斋外的糟粕,而做起伪文化的事情,这是他所有FANS不愿意看到的!
正如叶先生所说,要以隐居归农的心出仕,才能真正做到为民请命,学问也一样,为名为利,总为学问,为传承文明而出书斋!
永忆江湖归白发,欲回天地入扁舟。 01/06/2006 献给小叶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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